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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希怡广告大片曝光 演绎不同风格辣妈风范

2019-03-24 13:02:12 欢腾信息港

海大龙等人脸上的喜色将收未收之时,看到石暴突然出现在面前,登时有些尴尬地或者低头或者轻咳了起来,石暴微微一笑,冲着众人说道:左边的眼睛充满了慌乱、惊恐和绝望,而右边的眼睛则满含着忧郁、可怜和凄伤。两位再次一晃身形,这次他们出离了玉石,来到了花心。为了避免身体瞬间恢复正常,也就是由小变大,器灵使出了绝技,这才保全了他们二人蚂蚁般的身形。

此刻在他的心田,有的尽是怡人的芬芳,醉人的幽香。纵然知道此情此景不可长久,但有片刻的欢愉映入眼帘,留在心间,又何必追求那天长地久!却见那个武者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瞬间扔了出去。

  “编程从娃娃抓起”:下一个奥数来了?

  河北省承德市营子区滨河路小学将机器人编程课引入学校,面向全校学生开设自主选修科技课,安排专业教师指导学生进行机器人编程、机器人设计等学习。新华社记者 刘环宇 摄少儿编程火了,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广告,线上、线下编程课花样繁多,融资成功的喜报频频传来,各级教育机构明确“大力推广”……很多人担忧,编程是否会代替奥数,成为义务教育阶段中小学生们的新烦恼?

  “8岁学?不早啦,6岁正好!”

  “您不再考虑考虑吗?现在很多中小学已经把编程纳入必学科目,初高中自主招生考试都会优先录取会编程的孩子”

  “乔布斯11岁开始编程,成了一代传奇”“比尔?盖茨13岁开始编程,31岁成为世界首富”“扎克伯格10岁起步,埃隆马斯克更早了才9岁”“新时代文盲的标准就是不会编程”“让孩子做未来的引领者而不是被淘汰者”……随手填了一个线上试听课的手机号后,记者立即收到了短信,添加了一位培训师的微信,接收到了许多一手信息。

  记者:“我家孩子才小学二年级,8岁学早不早?”

  培训师:“不早了,我们这6岁多的一大把。”

  记者:“九九乘法表刚背利索,能听得懂吗?”

  培训师:“没问题的,您试听一次就知道了,小孩子都能懂。”随后,他在线丢给记者两个小视频,一个是5岁零3个月的小朋友做的小游戏,另一个是十几岁已经学了六年编程的孩子讲述收获。

  为了一探编程课究竟,记者在线上线下各报名旁听了一节编程课。线上课程只需要一台电脑,通过语音指导和视频演示,培训师在线辅导孩子拆分任务、拖拽模块、点击完成,一个动画效果产生。在线培训师介绍,通常年纪较小的孩子从Scratch图形化编程起步,在学会运用“编程思维”后逐渐进阶到代码编程。

  线下的机器人编程课程则对动手能力要求高一些。孩子通过组装、搭建、编写程序来运行机器人,按照老师的步骤一步步操作,最终让一个机器人按照指令动了起来。

  “学点编程能提高孩子的逻辑思维能力,孩子又特别喜欢机器人,与其在家瞎玩,学一学总是好的。”一位刚试听结束的家长王女士说,他儿子就读一年级下半学期,已经在学的项目有钢琴和英语。

  看着仍在犹豫的记者,培训老师问:“您不再考虑考虑吗?现在很多中小学已经把编程纳入必学科目,初高中自主招生考试都会优先录取会编程的孩子。江浙一带已经把编程纳入高考科目,也就是说以后高考是必考的。”

  这种说法吸引了好几位家长的兴趣,他们纷纷掏出手机搜索相关内容。试听结束之后,超过一半的家长痛快地交了学费。

  一位计算机专业出身的父亲于先生试听完后则表示了质疑:“几个模块的拼搭跟编程差了十万八千里,培养逻辑思维的本质是学好数学,有数学的思维和方法才有可能。宏观地说拓展逻辑思维,帮助大脑发育,那么学习任何一种科目都有好处,说得再直白点不如直接学奥数了。”

  升学焦虑叠加科技焦虑

  STEM、机器人、编程,本来原本都是一种不错的教育理念和学科,但到了国内就变成了一种走捷径的代名词,多少都跟升学挂上了钩

  一直以来,编程被认为是一种非刚需课程,与英语、乐器以及奥数等学科类课程相比,生命周期不够长、分级标准缺乏、与升学考试关系不紧密等问题,一直让这门课外培训不温不火。

  然而情况在近几年发生了逆转。

  2015年,教育部文件开始提出跨学科学习(STEM教育)概念。在2017年发布的《国务院关于印发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的通知》中,明确强调实施全民智能教育项目,在中小学阶段设置人工智能相关课程,逐步推广编程教育,鼓励社会力量参与寓教于乐的编程教学软件、游戏的开发和推广。

  2018年1月,在教育部印发的《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语文等学科课程标准(2017年版)》中,新加入的人工智能、物联网、大数据处理等内容成为“新课标”亮点之一。

  2018年,浙江、天津、江苏等多地将编程纳入高中信息技术课程和高考的内容体系,南京、天津等地将编程纳入中考特招范围。在一些地方中小学尤其是民办学校,少儿编程日渐成为招生的重要考核标准之一。

  另一剂强心针来自奥数竞赛被叫停。近期,教育部的相关规定让奥数等相关竞赛相继停止,同时禁止小升初自主招生考试与奥数挂钩,校外培训机构禁止办奥数班等。给期待通过奥数加分特招的家长们兜头一盆凉水。

  在此背景下,少数孩子的兴趣特长培训变得复杂化,中间既掺杂着老套的升学焦虑,还有新型的科技焦虑感。

  “你知道小升初奥数竞赛已经取消了吧?现在取代的是信息学竞赛。高中生可以参加信息学奥赛,可以免试或者自主招生加分。小学生可以参加全国中小学电脑制作活动,证书也都是小升初优录时候的利器。”编程机构小码王的培训师在推销中这样向记者“明示”:南京外国语学校、金陵中学、29中的优录都认信息学比赛证书。她又补充说,“你们家孩子二年级的话,现在开始学正好,两年课程2万元左右,到四年级就可以开始参赛了。”

  记者查阅教育部办公厅2月底发布的《关于2019年度面向中小学生的全国性竞赛活动名单的补充公示》,其中列有“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同时明确规定“只面向高中”。但在其官网上也注明“非高中生选手可以参加省选,如果成绩达到省队分数线,可以不占用省队名额以E类选手参赛……CCF(中国计算机学会)为E类选手发放成绩证明。”

  据了解,由于起步时间相对较晚,五大学科竞赛中,相比于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来说,信息学师资较少、考生较少,容易学出成绩,因此相对更易获得自主招生降分的资格。通常来说,一个系统学习编程两年以上的小学生,只要考前认真集训、多刷题、多练习,在各类机构和厂商炮制出的大量奖项中,斩获几个小奖难度一点不高。而调查中,多家培训机构也非常明确地将“信奥”作为招牌,招揽小学生、初中生培训报班,表示“即使想参加信奥也是可以的,可以挂靠在初中参赛。”

  南京某公办小学信息课的梁老师认为,编程教育、信息学奥赛一度是“很正能量的一项教育革新”,尤其是给很多在学习方面一般,动手和逻辑能力比较强的学生多了一条路。至于什么文盲不文盲的,基本上都是机构造出来的话。“可惜的是,很多东西到国内就变得商业化和功利化了。STEM、机器人、编程,原本都是不错的教育理念和学科,但到了国内就变成了一种走捷径的代名词,多少都跟升学挂上了钩。”

  当然,还有另外一批对教育潮流感知敏锐的部分家长带着孩子躬身入局,驱使他们的动力来源于一种希望不被智能化时代所淘汰的焦虑感。

  “就在中国小学生还在应付考试,美国小学一年级已经开始学两样东西,一是编程,二是设计思维。”“每一代人都会有这一代人应该学的基础知识,编程就是这个时代的基础。过去是普及识字、拼音、英文,现在应该人人要懂代码。”一位家长说,看到这些话立即就“上头”了,“我跟老公两个人都是文科出身,自己什么都教不了,总得给孩子补上这个短板啊。”

  来自“码农”的质疑

  只搞应试解题就会毁了95%的孩子,如果非要挤上那座通往名校的奥数桥,可能“奥娃”变“奥灰”。编程也是同理

  少儿编程教育到底有无必要?对此,大多数家长们的认知更多来自培训机构的“营销措辞”,比如说“不懂编程就是新时代的文盲”“学会编程将获得加分特招”,这些夹带着恐吓和诱导的说法有效地激发了家长抢跑焦虑和埋单决心。

  有趣的是,一些以编程为职业的家长们虽然普遍认可“未来就是人机协助共存的时代,代码就是人机对话的语言,所以有必要学习”,但与此同时,他们并不太着急让娃学编程。

  “要学,但如果没有兴趣可以不学。”一位程序员父亲王先生说,你让孩子学编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如果是达成广告宣传的能力,那么除了基础学科的理论学习,其他编程鼓吹的各种能力,其实在孩子日常的生活、玩耍、阅读等行为中都会接触到,七巧板、棋牌类游戏也可以。“当然,如果你觉得仅此不够,还需要加强,那么编程也是一种选择。”

  “要学,但不需要六七岁就开始。”南瑞科技公司的一位计算机工程师曾先生认为,没兴趣的别碰这行,否则就是浪费时间还影响视力。而且随着AI技术发展,敲代码这项工作就是被优先淘汰的职业。“别拿那些少年编程天才说事,有些是家庭熏陶,有些是媒体炒作,没法复制,而教育要面对的是大众。”

  教育专家研究发现,受大脑发育水平、阅读理解能力等所限,少儿编程教育要在10岁左右才适合进行,这也是为什么学校普遍将信息课开设时间放在了三四年级,每周一节课。

  “天赋或者兴趣学习都是好的,一窝蜂就是灾难了。”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认为,奥数思维同样有利孩子发展逻辑思维,便于更好的学习,但只搞应试解题就会毁了95%的孩子,如果非要挤上那座通往名校的奥数桥,可能“奥娃”变“奥灰”。编程也是同理。

  下一个奥数?

  不从根本上解决教育评价的问题,将评价权力过于集中、标准过于单一的现状彻底扭转,整治校外培训机构也好,取缔奥数也罢,最后只能是抓住“小鬼”

  这些年,在优质教育资源仍然稀缺的当下,名校的大门口赛道不断变化,“敲门砖”升级换代,不变的是普遍抢跑与日益低龄化的主题。

  教育专家分析,7~14岁这个阶段为什么频频成为培训机构宣传的某个学习“黄金期”,其实倒推一下不难理解,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二年级,升学压力还不紧迫,孩子拥有相对充裕的课外时间,同时家长对孩子成才充满期待,愿意付出大量的成本试错。

  中央财经大学中国互联网经济研究院副院长欧阳日辉教授曾指出,让孩子过早开始学习编程更像是培训机构发起的“心理战”:“从商家的角度而言,这是一种营销策略。强调未来发展、强调学习编程的零基础,这在很大程度上迎合了家长对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的迫切需求,迎合了当下社会普遍存在的焦虑心情。但这对孩子的成长也许并无益处。”

  一家编程培训机构的李经理告诉记者,家长们非常看重对分数的提升,所以在社群的营销中特别会注重突出有些家长对于编程教育反哺了学科成绩的评价。“否则多数人还是会觉得,锻炼逻辑思维能力的说法有点太空了,不好评估。”

  刚需不够,营销来凑。过度焦虑,能够把一切教育变成“早教”,把素质教育和兴趣教育变为功利的学科教育。而一项旨在面向未来的教育革新被资本捕获,被政策催长,会不会演变为又一个奥数?

  从政策背景来看,利好是毋庸置疑的。一方面,缺乏开发编程课程能力的中小学急需社会机构协作,多家编程培训机构已进入了校内教学体系;另一方面,接轨应试,“牛娃”示范,也让家长们更愿意在编程教育上花费时间与金钱。

  储朝晖认为,能否避免编程跳进奥数的“坑”,还取决于两个因素,第一个整个教育评价体系能否实现多元化,第二个家长和学生的教育认知是不是理性。现有的评价体系还是逼着孩子考高分,家长为了让孩子上好学校,逼着孩子应试。不从根本上解决教育评价的问题,将评价权力过于集中、标准过于单一的现状彻底扭转,整治校外培训机构也好,取缔奥数也罢,最后只能是抓住“小鬼”,抓不住“妖精”。

  蒋芳

蒋芳

现在,他对护持巫族人前往巫巢安然返回可以获得筑命一境的秘密怀疑,对方绝对是在诓骗,如果不能够在巫巢内另寻他路离去,出来后也必定会被抹杀。地苍火连?

  我们都走散了

  

  《地久天长》剧照。图/受访者提供

  王小帅专访

  时代的纹理都隐藏在日常生活的底下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刘远航

  电影上映前的最后时刻,导演王小帅开始变得异常忙碌,3月中旬,首映礼的第二天,王小帅在自己的工作室接受了《中国新闻周刊》的专访,房间里摆满了奖杯和文艺类书籍。他斜靠在椅背上,将两只脚搭上对面的桌子。这是这段时间里不多的闲暇时刻。

  当角色进入生活状态的时候

  你需要放手,让它发生

  中国新闻周刊:一些评论者提到,在你的很多作品中,知识分子的理性意识一直在场,影响着你对于历史和时代的呈现。但与此同时,你也经常强调直觉和冲动的作用,甚至是愤怒和动物性。这种看起来冲突的两种特质如何共存?

  王小帅:作为一个创作者,必须跟现实生活尽量去紧密相关。这样的话,才能对周遭发生的事情有感觉,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长久以来,我们的创作者总是把眼光远离这个现实,好像很多事情都事不关己,我觉得这样没有营养。

  具体到创作方法,无论是摄影机的摆放处理,或是演员的调度走动,还有环境的制造和布景,其实都是理性的,关键是一定要想好你想要什么,呈现的效果可以是现实主义的,也可能是魔幻或者悬疑的效果。很多东西都不是能设计的,当角色进入生活状态的时候,你需要放手,让它发生,这样你才能判断这个东西是不是要好于你的设计。直觉的东西迸发出来的时候,你要抓住它。

  中国新闻周刊:这次王景春和咏梅的表演为他们赢得了两座银熊的荣誉,他们在接受采访时也经常提到,表演的时候常常处于自然的生活状态。当演员的表演如此沉浸的时候,是否意味着导演的作者表达需要适度退场?

  王小帅:这次拍摄《地久天长》,时代背景的切片很多,要把每一个切片都做到让人相信,还是需要依靠演员来演绎。你必须把演员和这个时代放在一块。有的时候,是人物改变了自身的命运,另一些时候,他们的命运被时代改变。当时的社会政治环境,或是政策方向的改变,都可能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虽然呈现得很生活化,甚至让人家不知不觉地忘掉了摄影机的存在,演员也忘记了自己,好像真的投入在生活里面,但实际上这一切还是都是理性控制出来的,有一丝一毫的闪失,观众就会出戏。

  要保持最初的愤怒

  中国新闻周刊:《地久天长》的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年,无独有偶,贾樟柯近年来的作品,同样出现了很大的时空调度,《江湖儿女》还颇有些总结的意味。文学上有“中年气质”的概念,生命经验的增长与热情的不断变化可能会重塑一个创作者的风格。对于你来说,如何保持这种创作的活力和勇气?

  王小帅:创作的变化在每个阶段都可能发生。我不能说到这个年龄必然就更加成熟,只是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角度会更多,时间轴会拓宽。但也有人担心说,因为有了这些方方面面的东西,就失去了一些锋芒,以及初入世界的闯劲儿。

  的确,年轻的时候有更多的创作热情,但毕竟那时候生命还比较短暂,常常是在表达自己的荷尔蒙,对外界的看法还比较单一,这都是情有可原的。当你对现实生活和社会历史的认知更加全面的时候,如果在创作上还能保持一些新鲜的感觉,这样的状态就会比较理想。要保持最初的愤怒,年轻时的那种敏感不能丢。对于我们来说,越到这个阶段,其实越是好的时候。

  中国新闻周刊:年龄的增长,给你在创作上带来了什么?

  王小帅:走过了这么多年,对于生活的体会,特别是这种时间感,都会发生改变。此前的创作,有些故事可能发生在一天之内,或是一段时间之内。但是如果你从一个更远的角度去看的话,其实生活要丰富很多。给生活一个时间,可能每个阶段发生的事情都是常规的剧本思考所意想不到的。

  这种感受也让《地久天长》有了更长的跨度。可能某个事件成了人生的转折点,影响了一段时间,但如果让它继续往前走的话,可能又会出现新的变化,其实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也是生活给予我们的答案。

  那些不同的经历和轨迹

  都会变成各自的精神密码

  中国新闻周刊:你前面提到,创作者与现实生活的关联。你平时喜欢摄影,近期还制作了一部名为《我的镜头》的记录实验作品。对于你个人来说,是如何保持这种对周遭环境的敏感与触觉的?

  王小帅:我看过一些老照片,都是外国人拍的,三四十年代,或者六七十年代,镜头里的人埋头忙着吃喝拉撒,对这些不重视。现在条件好了,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记录,我觉得这些东西特别有价值。

  不拍摄的时候,我就离开办公室,走街串巷。走得更远一些,你会发现,很多的老人聚在街头巷尾,一起下棋,或是聊天,也可能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待在墙根晒太阳。这就特别中国,不像在欧洲,大家更习惯坐在咖啡馆。我也挺羡慕这种邻里之间的生活细节,唠唠家常,聊聊天,这是我们的情感方式。

  现在我们大家都走散了。如果生活在同一个小区里,还能走动走动,算是对生活的一种抚慰。到了饭点儿,就被各自的老伴或者孩子叫回去吃饭。那些历史的褶皱,时代的纹理,都隐藏在日常生活的底下。

  中国新闻周刊:你的许多作品里的故事都有着历史和时代的背景,比如“三线建设”,这次《地久天长》则涉及计划生育政策、工人下岗潮等等。在你看来,对于过往时代和地域的叙述是如何与此时此地的现实发生关系的?

  王小帅:《地久天长》讲的就是这样,不管出了什么事,生活还要继续走下去。有的人选择将过去的隐藏在心里边,有的人则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可能遇到事情之后,并没有去应对,或是调和。事情过去之后,大家用新的生活形态去覆盖它,但是有些东西是挥之不去的。那些不同的经历和轨迹,都会变成各自的精神密码。

  国家也是如此。我希望对于国家的这种形态来说,可以对走过的路进行反思。因为国家的里面,就是老百姓。

  一个人经历的所有那些

  都不会白经历的

  中国新闻周刊:你从北电毕业之后分配到了福建,待了两年之后选择离开那里,回到北京,开始了独立制作的路。《地久天长》的故事里,这对夫妇经历了丧子的伤痛,离开内蒙古,来到福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这次去福建拍摄,算是重回故地,你的感受如何?

  王小帅:对于福建,其实并不是不喜欢。年轻的时候,为了拍电影,去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种暗合的体验还是有的,去了以后,从语言到生活方式,都完全不一样,好像是到了另外一个国度。

  这种陌生感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产生了一种恐慌和焦虑,没有经验,也不知道未来,就是觉得,怎么自己很习惯的那种生活突然就断裂了。但是,人经历过的所有那些,都不会白经历的。

  中国新闻周刊:像你这样从独立制作阶段一路走过来的电影创作者,其实一直在跟外在的大环境进行互动。你在近期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这次创作《地久天长》,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在你看来,现在的创作是自由的状态吗?

  王小帅:还是不太自由。创作的根本在于打开想象,给它自由的空间。对于想象的束缚可能来自方方面面。拿教育来说吧,学校和老师有规定的标准答案,必须往这上面靠,才能拿高分。除此之外,还有文艺政策和商业市场的变化,都会对创作产生影响。

  《中国新闻周刊》2019年第10期

  声明:刊用《中国新闻周刊》稿件务经书面授权

“嗡”柳姓青年手中的长刀舞出了火焰,烧的空气滋滋作响,无名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火焰刀上的热量惊人。下一人却是看着眼前的诡异情景,脸露惊怖之色,不由得挣扎着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责任编辑:死神]